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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吴双虎用长篇小说“民俗三部曲”讲述宝鸡故事
2018年08月10日 09:22 来源:文化艺术网-文化艺术报 作者:汉兴
宝鸡人民广播电台“畅销书联播”栏目对作家吴双虎进行访谈,请他就长篇小说“民俗三部曲”《社火》《大戏》《臊子面》做介绍。

 

2009年8月,宝鸡天地社火赴英国参加爱丁堡艺术节。 摄影/吴双虎

 

文化艺术网-文化艺术报讯(记者 汉兴) 宣传宝鸡地方文化,推介宝鸡作家作品。2018年8月10日上午,宝鸡人民广播电台“畅销书联播”栏目对作家吴双虎进行访谈,请他就长篇小说“民俗三部曲”《社火》《大戏》《臊子面》做介绍。

 吴双虎说,“多年以来,我一直把创作最本土、接地气的文学作品作为自己的艺术使命。”其长篇小说“民俗三部曲”《社火》《大戏》《臊子面》(正在创作),更是抓住宝鸡民俗来写,介绍宝鸡的本土民俗文化。

《社火》从虢镇到千阳,从凤县到太白,从宝鸡到西安,从钓鱼台到法门寺,从西安钟楼到西镇吴山,以一个家庭、两代社火人的命运为主题,表现社火作为民间最具生命力的特定文化活动,深受陕西乡土风情的滋养,是展示人的精神追求的激越形式。这部作品展示了原生态社火和性格鲜明的社火人的爱恨情仇,演绎出社火是中国民俗文化之火,是源远流长的民族精神之火。

《大戏》则以民国时期宝鸡地方两个戏班子、两代戏剧人的坎坷人生为主线,以对日反间谍、反偷窃为辅线,表现了秦腔及秦腔人这一西北地区最具生命力的特定文化的发展历程。小说通过排戏、唱戏和举办比赛的形式,对西路秦腔的“唱、念、做、打、手、眼、身、法、步”九种基本功和鞭扫灯花、耍牙、踩跷、变脸、吹火等八大绝技的表演内容、表演形式作了细致介绍,使宝鸡民俗文化深入人心。

《臊子面》以岐山、扶风、宝鸡三种不同地方的臊子面,介绍了臊子面的不同做法、形状、味道。通过主人公抗日募捐钱物、贡献骨伤秘方,表现了宝鸡臊子面人拥护共产党、热爱国家的高尚情操;又通过臊子面人之间,臊子面人与自然之间、社会之间的矛盾,展现了他们热爱生活、互帮互助、爱憎分明、见义勇为的美好品德。小说把人们最基本、最日常的食品写进作品本身,对宝鸡地方作了全面宣传和推介。

吴双虎,曾在学校、党委、政府部门工作,宝鸡市陈仓区文化广电文物旅游局原局长。喜欢文学创作。中国作协会员、陕西省作协理事、陕西省编剧协会理事。著作有:散文集《陈仓八景》,长篇小说《红月亮》(被改编为大型秦腔现代戏)、《大禹河》(曾在宝鸡广播电台联播)、《社火》(曾在宝鸡广播电台联播,已签约改编30集电视连续剧,英文版在美国出版)和《太阳雨》《大戏》《官事》《生恋死爱》,与人合作出版《谭筱原诗词校注》。

 以下为记者访谈内容——

 

记者:请吴老师谈一谈民俗三部曲的构思。

吴双虎:一开始,并没有三部曲的想法。写了《社火》和《大戏》之后,才产生了这种想法。想通过宝鸡民俗这一特定的文化形式,把宝鸡人的爱恨情仇呈现给广大的人民群众。也就是用民俗文化,讲宝鸡故事。

记者:为何会把《社火》《大戏》《臊子面》作为民俗三部曲来创作呢?

吴双虎:2009年8月,受文化部和陕西省政府指派,由陕西省文化厅组织的《天地社火》参加英国爱丁堡第六界军乐节演出,去北京的火车上,陕西歌舞剧院书记、著名导演王宏对我说,你的小说写得那么好,写一部关于《天地社火》的小说,我们把它拍成电视剧,就更太好了。这句话对他来说也许只是随便说说,但却深深地埋在了我的心里,久久难以平静。在演出期间,看到来自世界各地的观众对天地社火的喜爱程度——人流如潮、喊声震天,世界各大媒体连篇累牍的高密度报道,更加坚定了我通过文字把“天地社火”展现到世人面前的信心。

时任陈仓区文化广电文物局局长的我,正赶上社火申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走遍了全区大大小小几十个社火团队,了解到社会的表演形式、故事以及社火的装扮、服装、把子等等细节。这时候,《社火》一书的故事、场景跃然眼前,最终决定写社火。

《大戏》的选题也很有偶然性。2009年11月,宝鸡市新声剧团荣获全国文化系统先进集体,在西虢宾馆举办了声势浩大的庆祝活动。在活动组织过程中得知,新声剧团的前身是成立于1939年的汉中兴汉社,几经辗转到了宝鸡,成为宝鸡第二秦腔剧团。

2012年正月,中国书法家协会刻字研究委员会委员、中国金融书法家协会主席团成员崔宝堂先生的父亲八十大寿,邀请宝鸡市新声剧团为其唱戏。茶余饭后,崔先生说,他的父亲酷爱大戏——看戏也唱戏。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时,家里十分贫穷,饭也吃不上,一家人吃糠咽菜,还有了上顿没下顿。就在这时,从甘肃来了一个会唱戏的师傅,父亲就把这个人请回家里拜师学艺,每天好吃好喝招待,还要母亲给师傅擀面吃。那时候,不要说麦面,连玉米面都很难得。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可父亲很固执,对母亲又打又骂,逼着母亲去邻家借面。假以时日,师傅走了以后,父亲更加爱戏,不管什么地方唱戏,三十里二十里撵着去看,而且渐渐地还能唱几句。父亲八十岁了爱戏情结依然不减当年。他除了爱看之外,还成立了一个“乱弹”班子,一有时间就组织起来吼几声。听了这段话,首先想到的是大戏,特别是西路秦腔在宝鸡地区的影响如此之大,对我的触动很大。

《宝鸡县志》名人录里有一对兄弟,哥哥叫甲宝,弟弟叫甲学,陈仓区贾村镇陵二村人,扮演的小旦在宝鸡最为出名,岐、宝、凤三县,加上千阳、陇县、眉县、周至等西府地区,家喻户晓、人人皆知。

有了新声剧团的诞生过程,有了崔老爷子的故事,又有了甲宝、甲学兄弟二人唱戏的记载,一个完整的戏剧人的坎坷人生故事跃然纸上。

宝鸡地方有句名言:“正月里要热闹,唱大戏,耍社火,上刀山,伐马脚。”这是刻进老百姓骨子里的民俗。于是,通过戏剧人的坎坷人生,把老百姓最为喜爱的民俗展示出来,成了我的又一愿望。

写完了《社火》和《大戏》,便有一种想法,写成三部曲,而西府影响最大的民俗,莫过于臊子面了,就决定创作《臊子面》。

记者:这三部曲都分别写了什么?三部曲串起来,准备要告诉大家什么?

吴双虎:《社火》以一个家庭,两代社火人不同命运为主线,以地下党人保护民间艺术和民间艺人为副线,通过社火这一民间最具生命力的特定文化活动,以及人物遭遇的多种灾难,表现了民国时期关中西部社火人的悲惨命运。虢县牛家堡社火会会长牛金贵身怀六甲的女人谢玉瑶,在姜子牙钓鱼台装社火时,被土匪韩鱼儿抢掠而去。随后发生了牛金贵鬻房卖地;在中共地下党人李天宝的倾囊相助下,凑足了赎金去赎女人,却只得到了一个儿子。从此,牛金贵行医济苍生;土匪进城当了议员;邻里争风斗社火;义士百里传绝技……还有:妓女花红情归牛金贵遭拒;谢玉瑶心碎法门寺出家;牛金贵药杀蝗虫救百姓;马义吴山学习血社火……等等。真实地再现了社火人的正直、善良和灵魂与肉体的斗争与撕裂,读之让人肝肠寸断、荡气回肠。同时,小说把西府社火不同的内容和表现形式一一展示给了广大读者,也写入了社火艺人知恩图报,保护地下共产党人逃离敌人追杀,为延安密送药材支持革命等等事迹。具有很强的知识性和政治时代特征。

《大戏》,以民国时期两个戏班子、两代戏剧人的坎坷人生和悲惨命运为主线,以对日反间谍、反偷窃为辅线,表现了秦腔及秦腔人这一西北地区最具生命力的特定文化的发展历程。主人公王宝玉小说通过排戏、唱戏和比赛的形式,把秦腔的“唱、念、做、打、手、眼、身、法、步”等基本功和鞭扫灯花、耍牙、踩跷、变脸、吹火等八大绝技的表演内容、表演形式做了细致介绍。同时,通过反间谍,保护了秦腔这一国家文化遗产。是一部极具审美内涵与思想价值之作,它对人性的深刻剖析,对灵魂的深入洞察,对传统文化的热爱与梳理,都有着独到的追求。小说运用地方方言,叙事方式独特,精美准确,人物性格鲜明,故事建构曲折,艺术情致感人,堪称一部值得高度关注的精品力作。

《臊子面》,是宝鸡人引以为荣的,千百年来,千家万户透入骨子里的一种美食。也是一种家喻户晓的民俗文化,通过三个臊子面的传人及其子女的经历,介绍了岐山臊子面、扶风臊子面、宝鸡臊子面三种美食背后的故事。

三部作品写成以后,虽说不能以偏概全,但整体上就能把宝鸡民俗文化最典型的代表了。正月里耍社火,农闲时节唱大戏,平日里咥上一碗臊子面,它们深入到了人们生活的每一个层面和角落里。

记者:宝鸡人民广播电台正准备播出小说联播《大戏》,这部小说讲了些什么?

吴双虎:《《大戏》就是大秦腔。讲述了民国26年(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的第二天,虢县中学的师生义愤填膺,举行了一次声势浩大的反帝反侵略游行,来到南门口正在唱戏,校长上台做了一番演讲,大戏《下河东》开始。参加游行的学生王宝玉看到赵匡胤的一金瓜锤打死了呼延兰玉的扮演者张兰英,顿时晕了过去,人事不省。学校里把他送回老家王家堡,父母亲一看这样,无计可施,就请来了新凤班来唱戏,还请来了和顺班的张连英,继续扮演呼延兰玉,王宝玉一看病就好了。王宝玉离不开张兰英,就确定了婚姻,中学毕业之后结婚成亲。

再说王宝玉是王德存抱养的,他的生父生母因戏而识,看戏而爱,又在看戏之后双双死亡。之后王宝玉被抱到王家。王宝玉无师自通,生旦净丑都能唱。在王宝玉结婚后这年的端午节,张兰英去给师父送节礼,被驻军团长王为才抢去,张兰英不从并逃跑,从此二人分离。张兰英已经有了身孕。

王宝玉去了西安,在易俗社唱戏成了名角,并认识了日本间谍千美珠,王宝玉移情别恋,二人卿卿我我,难以割舍,不管不顾父亲、师父劝解。但两个人在一起始终没有苟且之事。

张兰英一路乞讨到了太白七里川,再到嘴头镇,最后到了桃川,在好心人的帮助下,生下了儿子宝儿,高高兴兴准备回家的时候,听说王宝玉在西安另有其人了,就来到汉中,在梁大伟的帮助下,招兵买马,办起了新汉社,一心一意养自己的儿子长大。

这一年四月初八,虢县城里举办西北五省秦腔大赛,张兰英代表和顺班,王宝玉代表新风班参赛,并列第一。

1945年,日本人投降,千美珠带着偷窃的大戏剧本潜逃时被抓获。王宝玉回到虢县。与张兰英破镜重圆。县委决定成立虢县人民剧团,张兰英任团长,王宝玉任副团长。皆大欢喜。

记者:正在创作的《臊子面》写些什么内容?

吴双虎:《臊子面》的创作,已经完成了一半多。小说写岐山臊子面、扶风臊子面、宝鸡臊子面的不同特点。还介绍了户县软面、麟游血条面、兰州拉面、山西刀削面、新疆拉条子、四川担担面等天下美食的做法、美味。介绍了赵家堎的小麦、凤县的花椒,长青镇的辣椒等最美的原材料,以及岐山醋的做法,臊子面的那种“薄筋光、煎稀汪、酸辣香”的特点。还要写宝鸡臊子面人既有竞争、又有合作,互相帮助、互相支持,为抗日捐钱款、为红军送药材的高风亮节。同时,在这里还要把中国工合运动在宝鸡支持抗日战争的感人故事写进去。

记者:民俗三部曲创作完后,还准备在宝鸡民俗方面进行创作吗?

吴双虎:我出生在农村,是农民的儿子,我的身上流的是农民的血。于是在我的作品里,写农村,写农民比较得心应手。按照写作计划,目前正在出版《伯仲传奇》;还有《官事》、《生恋死爱》两部小说需要修改;《大禹河》二、三部,《村殇》几部小说需要创作,在这几部小说中,都有民俗方面的内容。

编辑:思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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