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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言话山水,素雨润乡愁”

——专访诗人素言
来源:文化艺术网-文化艺术报 作者:魏韬 时间:2021-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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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言摄于秦岭与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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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言摄于秦岭与长城


教授、博士、诗人、女性,当这几重身份微妙地结合在一起时,对于诗人素言来说,酝酿发酵而出的,是那些空灵而清新的诗句。6月1日,在《文化艺术报》社,当面对这样一位诗与人皆极具个性的女诗人时,整个采访过程是一次语言与思想迸发电光石火的激烈碰撞。相比于“女诗人”的标签,她更愿意别人称呼自己为“诗人”——一个纯粹、纯正的诗歌写作者。
  就像她诗里的表达空间,虽然多是村庄、山野、松林等外向的空间,但诗的落脚点却都是由内而外的思考,诸如“品茶,即是品人生,把酸甜苦辣融入茶中,沉淀成智慧”。女诗人不注重抒情,而擅于哲思,似乎和大众眼中的“女诗人”形象不太相符。她则妙语连珠,如此定位自己:先是一个诗人,然后才是一个女诗人。
  女诗人的细腻与敏感在她身上有所体现,但她又不是一个完全意义上的女诗人。她诗里的哲思,没有故作深沉的矫情,而是在生活中积淀、于山水中感怀、由草木而激发出的至情至性的生命感怀。她不愿意去做一个抒情的女诗人,似乎更愿意成为一个思考者,一个特立独行于生活中汲取人生智慧的隐逸诗者。
  采访从“素言”这一质朴的笔名开始。笔名素言,是说诗歌语言冲淡素雅,还是说要表达自己“素言话山水,素雨润乡愁”的心境?素言的回答简明而清晰:“素言,是以一种朴素平实的语言,来描摹自己对于山水的眷恋。这是内心平和状态在语言上的一种外化表现。空蒙的细雨中,看到秦岭中的那些一房,一舍,一瓦,完整地勾勒出有别于城市的乡土图景,这些被氤氲山气所浸染的诗化意象就如此轻描淡写地被采撷而出,散缀成诗。”在她眼里,这些或现代或古典的诗作,是慰藉自己及读者心灵的“走心”之作。“一首诗歌,判断它价值的标尺应当是能否打动读者,只有读者真正进入到作者创作的语境中,才算得上是好诗。”
  诗的本质,从传统文论一直延续至今的“诗言志”概念,概括了诗歌的具体功能。在素言眼里的“志”,则包涵着自己对于诗歌的美学追求——平实地记录自己眼中的景致以及由此而生发出的喟叹与感悟。这些别出心裁的体例,被孙皓晖先生给予高度评价:“她的诗作在结构上是独特的,是别的诗人作品集所没有体现过的。这个独特性,就是古典诗加现代散文诗的创造性结构。每首诗的正体,都是一首或五言或七言的精美的古典诗;其下,则必有或长或短的一篇触景抒怀的说明文字,语言精到,极具美感,实在是超越正体的现代散文诗。”
  当下的文学语境下,诗人并不是一种固定的身份,而从诗歌中获取现实利益也几乎没有可能,素言却始终对于文学和诗歌创作饱含着源源不断的热忱,她将自己的诗歌阐释为,一个初入诗歌领地的写作者,以虔诚的胸臆与诗歌对话的印记:“当你站在秦岭之巅,那种宏阔磅礴的气象,让人不禁产生要将之记录下来的迫切心理。写诗,既不是对于宏大主题的刻画,也绝非无病呻吟似的呢喃,而是纯粹意义上的‘记录’,以‘在场’的姿态或者心态,忠实地记录下走过、路过、看过,而生发出来的所见、所感、所思。”这也正是孙皓晖先生所评价的:“渗透着传统古典美感的高贵诗风——触景抒怀,高远而自在,既不矫揉,更无造作,一切皆自然生发。”
  有评论家这样论述素言的诗歌:“这些诗稿实际上是素言站在秦岭之巅,面对青山大川,面对溪水草坪,面对无垠岁月而饱含深情地吟诵给时代的一组情诗!”
  一个诗人为什么对秦岭如此钟爱?秦岭的大美,让素言深深地为其迷醉。“秦岭每时每刻都会带给人惊喜与美感。秦岭,每处每地都能让人领略到自然之美。当你走在秦岭山中,不经意间的一瞥,瞅见落日的余晖正好洒落在冬天枯瘦的树上,瞬时满目的树枝被镶嵌上一层黄灿灿的金边,那种自然馈赠的绝美景致,让你不得不爱上秦岭,不得不去赞美她。”
  素言诗歌中渗透出来的古典美感,具象地表现为她诗里的曲径、青竹、松林等唐代山水诗的意向。事实上,传统古典诗歌和现代诗的融合,对她而言,并不是一件特别难的事情。她从小就受到文学的熏陶,对于传统古典诗词青睐有加,尤其对于山水田园诗有着自己独到的体会和理解。虽然是初学律诗,但所作的古体诗意象深邃,意境高远。同时在诗集中精益求精,对每一首诗都精心修改,力求使其符合律诗的格律。
  如果说,花在大部分诗歌中是与时间、青春相关联,诸如类似《古诗十九首·冉冉孤生竹》“伤彼蕙兰花,含英扬光辉;过时而不采,将随秋草萎”,那么在她的诗歌里,花的意象是“来过,又走了,无需迎接,无需告别”。这是一种恬静平和的感觉,这样的风格她坦言并没有刻意去营造。“这一切就像山涧拂面而过的清风,或者如同溪谷中潺潺而下的清泉,在‘自然’这个造物主的瞩目下,一切自然地发生着。”或许,是与她经济学专业有关,作为大学里的经济学教授,“理性经济人”的思维,让这位女诗人不会陷入悲秋伤春的叙述窠臼。从而,一朵花的凋零,也只不过是自然万物的生动写照,与悲凉、哀婉、愁绪等感伤字眼无关。她用“佛系”来调侃自己诗歌中的此类风格:一草一木,不必注入自身浓烈的个人感情,只是遗世独立般静静地凝视,坐看云起,花开花落。
  读素言的诗,那种舒缓的叙述节奏会让人如沐春风。如果词汇也有色调的话,她的诗更像是水墨画,画中冷色调占据较大比重,而又有所不同:冷色调中融入一些暖色调的元素,使诗歌在这一中和对比的过程中,更具韵味。喜欢欣赏绘画的素言,将绘画中的色彩运用到诗歌写作中,让笔下的词汇有了色调的视觉效果。远山黛色,茅舍炊烟,不着雕饰的原始自然美,于一个个朴素淡雅的词汇中呼之欲出。
  正如闻一多在《诗的格律》一文,提出新格律诗的“三美”——音乐美、绘画美、建筑美。素言似乎天生有成为一个电影美工的天赋,她对于画面有自己的一套审美理念。每一首诗创作时,几乎都会在脑子里进行构图,这些从山上走到山下的短短路程中,便即刻由画面幻化而成的诗歌,也让读者看到了一幅幅叹为观止的美景美图,诗与画相得益彰,完美契合。
  在自己所任教的大学里,素言这阵子在为学生们讲授《红楼梦》。当面对“下一步的写作计划是什么”这一提问时,她的回答既让人颇感意外,似乎又在情理之中:“未来或许会将讲课的内容编撰成书,或许也不会,一切都是自然而成。”对她而言,写诗、创作都是一件惬意而随性的事情,无须寻章摘句地为作文而作文。文字与心性高度契合,素言算得上是一个范本,洒脱、超逸、卓尔不群。“创作是快乐而幸福的,最起码我没有煎熬和焦虑。如果有的话,我不会去做这样一件事。”
  文化艺术报全媒体记者 魏韬

编辑:慕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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